概都能顺利掐死他。
这种情况下,年知非觉得,哪怕齐耀辉跟他坦白原来早已结婚,他都没力气生气了。顶多,也就是等病好了就干掉他而已。
于是,年知非轻叹着说:“说吧。”
“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是飞机上的那杯橙汁给喝坏了。”齐耀辉小心翼翼地说道。
想起那杯橙汁略有焦涩的口感,年知非亦皱起眉来。“那杯橙汁有问题吗?……不会吧?飞机餐不是一向卫生要求最高了吗?怎么只有我们俩出事呢?”
“不是那飞机上的橙汁有问题,而是我在橙汁里放了点东西……”
年知非瞬间警觉,即刻扭过头瞪着齐耀辉:“什么东西?”
齐耀辉目光乱转,沉默了很久才续道:”我们这次来给……下葬,我怕你出事,就去庙里拜了拜。然后请了两道符,大师说,只要把符烧成灰……”
年知非瞬间听明白了,登时一声怒吼:“齐!耀!辉!”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齐耀辉熟练地道歉,慌忙蹭上年知非的床死死抱住他。“我还喝了一杯呢,这不是陪你一起吗?”
“我要你陪个鬼啊!”年知非气地拳打脚踢,无可奈何地哀嚎。“齐耀辉,你是不是有病啊?!”
“别乱说,别乱说啊!”齐耀辉却一脸紧张地捂住年知非的嘴,嘴里喋喋不休地也不知到底是跟谁说话。“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小孩子不懂事,有怪莫怪……”
被捂着嘴的年知非看着齐耀辉这惶恐的模样忽而又泄了气,只在心头满是无奈和甜蜜地暗骂了一句:傻逼!
注意到年知非终是熄了怒火,伸手揽住他的腰,
第3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