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下去店里有特别供应的老板餐。
严晰小心翼翼地出门,很好,没有再碰上乔阿姨,他去了车库开车,到达酒吧的时候,大家正在做打扫,准备开业。
严晰例行性地晃了一圈,然后就窝进楼上的老板专用房间。
他吃了点东西,等酒吧开业,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他跑下楼跟客人们寒暄几句,然后就坐在一边,当花瓶。
真的发生什么事,大家也不会去找他的,第一反应都是去找经理。
就这么又过去了一晚上,到打烊的时候,员工们围在一起,好像有什么事。
严晰走过去,一看,这不是上次那个醉倒的哥们吗?
他还跟上次一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睡得正香,这次他穿着西裤衬衣,看起来终于不像家庭妇男,而像个推销员了。
严晰扭头问:“他点了什么?”
员工答道:“大概是一杯黑啤?”
严晰简直无话可说,他上前去推推那人,还是纹丝不动。
严晰挥挥手,说:“算了算了,让他睡在这里吧。”
上次喝的果酒,这次喝的啤酒,好歹进步点吧?结果严晰第二天再到鸟语花香的时候,这位客人还躺在沙发上。
严晰震惊地瞪着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觉得世界真是太奇妙了,简直无奇不有。
严晰揉揉额头,再次喊人拿冰来,往那人的脖子里塞,结果那人跳起来,大喊:“什么东西!”
严晰冷笑着说:“什么东西?你有没有觉得yesterday onbsp;more?”
那人愣愣地看着严晰,跟上次一样脸红了:“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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