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又让安臻手足无措了,安臻只有轻轻揽过他,用吻吸收他的眼泪。
谢庆坐在咖啡店里,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有人向他走来,他转头一看来人,站起来,轻轻喊了声:「夏姐。」
夏景语笑笑,在他对面坐下。
谢庆帮两人点了东西,夏景语说:「那天吓着你了吧,我没有打招呼就跑到你家楼下。」
谢庆摇摇头,说:「我看见夏姐很高兴。」
夏景语苦笑一下:「不用言不由衷。」
谢庆不安地动了一下,说:「我是说眞的。」
侍者送来咖啡,夏景语看着咖啡杯的边缘,说:「你一走就是三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找你,直到现在,我觉得差不多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看着谢庆。
谢庆笑笑,喝了口咖啡,说:「没有什么所谓的差不多。」那些往事是永远无法淡忘的。
夏景语垂眼,也笑:「但是因为你的命是小言保住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过得好。」
谢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因为你的命是小言保住的……」
心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平日死命压抑的东西从心脏的破洞里奔涌而出。仿佛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风雪漫天,没有太阳,所剩无几的食物,所剩无几的温度,以及所剩无几的生命。
夏景语的眼圈微微泛红,继续说道:「我看你似乎还不错,就觉得很欣慰,小言在天上也会觉得很欣慰的。」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谢庆听不太清楚了。
脑海里只是反复地出现那些白色的片段,握住自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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