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将自己穿的衣袍撕下一块,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这地址当然不是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而是他们在苏州新开的一个小药铺。青溪的药铺被方王氏收回之前,柳青和方肥便将那边店铺中的大部分药材,药方,捣药制药的器具全都搬到了苏州,老成持重的李郎中还有两个靠得住的小伙计跟着一同来到了苏州,只不过,到苏州后,柳青别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哪里有心思去打理药铺的生意,所以,在一条还算热闹的街上租了一个小门店,开了一家小药铺,药铺就由李郎中管着,给附近的街坊邻居们看病,挣些小钱,勉强维持。
写好了地址,柳青包了块石头,用力一抛,将那扯下的衣袍丢到了船上,口中高呼道“吕员外,倘有不如意处,可到此处寻我,咱们再作商议。”
石头包着那块布条在甲板上骨碌碌滚出老远,石宝赶上前去,捡起一看,不禁摇头笑道“这哥们儿够狠的,为了把船骗到手也是拼了,血书都写出来了。”
柳青,方杰还有庞万春一连几天忙忙碌碌,奔波于船厂码头之间,险象频生,惊险连连,莫说是条像模像样的船,就是一支小舢板都没有弄到手,还险些被龙山船厂的官兵擒了去。
虽然没有弄到船,但并非一无所获。这些日子,柳青多方打探,将龙山船厂、市舶司还有各处码头在一片祥和景象之下,各种暗箱操作,内幕交易的法子了解了个大概,心中有了数,他只得等待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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