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凑钱买三转一响的。
这一百五十块钱怎么处理成了大问题。
还没等她思考好就迎来了收玉米的季节。玉米秸秆除了自家烧火外还是牛的好饲料,从地里拉回来的秸秆都需要铡碎。
她整天就在牛棚里铡草,铡了一年多,至少手劲练出来了。可这次的劳动量太大,她的手臂后来几乎是机械的抬起落下了。
直到晚上吃饭时间,两手已经疼的握不稳东西,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心中对秦瞻评价的“资本主义的娇骄之气”十分不服。虽说牛棚的活儿只拿六个公分,可和地里的活没什么不同,只占了一个不用风吹日晒的好处。
牛棚的四头牛是大队财产,喂的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一头足有八百多斤。一头牛每天需要的草料就有二三十斤,四头牛就是一百多斤。这一百多斤草料的份额,除了仓库存下来的麦秆秸秆,就是她每天要割的草了。
一天她要割一百多斤的草,竹篓的容积又没有多少,所以她一天要运四次的草料,跑四次的山路。有时候山中遇见大雨,无处可躲栖身树下的时候,既凄凉又胆战心惊,生怕雷会劈到树上。
所以除了做饭时间,她整天就在上山下山割草铡草中度过。
尤其是现在牛棚只有她一个人,还要打扫牛棚,调配草料,给牛洗澡。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她想写信控诉秦瞻的偏见,可又想起上一封信已经说了一年不给他写信,再写不是显得她出尔反尔?
一时又气又憋屈,决定把要写的信攒下来,等一年过去了再一起发过去。一年之后的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恢复高考的消息会传播开来。十二月二日就是高考日期
第一百五十五章 拯救七零小知青(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