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在众人身后微微皱眉,心想又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父母对孩子娇惯成这样以后迟早要惹祸。
“我看这位心里十分不服气,我一定要讲道理,不然难以服众。杂役,你过来。”苏瑾歌指着傅明月。
傅明月往前两步,清丽的脸庞不卑不亢。“您有何指教?”
苏瑾歌摸着自己手里的身份牌说“我记得膳房有规矩,不同的玉牌有不同的就餐场所,而手持墨玉玉牌的人整个青云宗只有两个。我师兄早已辟谷,那么我前往我的就餐场所有什么不对?”
傅明月抬头看了一眼小孩腰间的墨玉玉牌,心里惊呼一声,门派登记森严,最底层的杂役只能使用铜牌,而墨玉玉牌,比掌门所用的玉牌辈分还高,难道这是一位容貌停留在幼年的大能?
心念一转,她诚惶诚恐的下拜“明月不知前辈身份犯下大错,实是晚辈不该,晚辈自请罚月例以示惩戒。”
苏瑾歌一挥手让傅明月起来“罢了,当谁稀罕你的月例,我今天心情好,也就不罚你了。只是管事,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你门下的人,以后谁出行不看玉牌,可是会引起大乱子的。”
在众人面前被还没腰高的小孩子下了面子,傅明月很痛苦,更痛苦的是她苦心营造的人设被戳穿了。在青云宗的弟子根据玉牌分辨辈分,看人先看玉牌是常识,她怎么就忘了呢。
面对苏瑾歌的训话,她面容倔强的行礼“晚辈多谢前辈指教。”
“哼!管事,你告诉她我是前辈吗?”苏瑾歌瞥了一眼管事,对傅明月摆在脸上的前辈必须宽容应该照应小辈的样子膈应的不行。
管事又擦了一把汗“师祖奶奶芳
第四百七十四章 恶毒女配也挺好(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