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重物的声音:“滚起来,给老子做饭去!信不信老子削你?”
宋婆子抿了抿唇,步伐加快。她怕哪怕再多呆一分钟,这屋里铺天盖地的绝望都能让她窒息。
还好,她是自卖自身去了一墙之隔的林家。也还好,她家老爷夫人是再心善不过的人。
她木着脸打开院门时,温婉还在做着针线,见她回来,只抬头看她一眼随意道“可是回了?厨下切了凉瓜,快去吃些解解暑吧。“
宋婆子皱着的眉头松了松,又听温婉高声嘱咐一句“你年岁大,可不能贪凉吃多了!”
宋婆子这才眉目舒展开来,有了笑意“吃不下,那样的人家走一遭哪里还能吃得下食!”
说到这,话头也就止了。那些乌漆麻糟心的事儿温婉不欲打听,宋婆子也不愿多说污了她的耳朵。
过得几日,温婉才知隔壁刘家一夜之间搬走了,而那刘秀才听说被他亲子一状告到了州府衙门,不但妻离子散,连最引以为傲的秀才功名也被朝廷革了。
又过得几日,林渊带着汪先生和几个小的去了乡下疯玩了一天。晚上听见自家马车停在门口,温婉兴冲冲抱着弯弯去迎时,马上跳下来个嘻嘻哈哈的小姑娘,不是她的小冤家又是谁?
“林婶儿,这是我亲逮的赤练蛇泡的药酒,给林叔补身子!”小女孩捧着一粗瓷陶罐对着温婉咧开一口白牙。
温婉不,我不要!
“林婶儿,车里还有我爹从小青河里捞上来的野甲鱼,肥得很,你晚上烧来给阿羡哥吃吧!你会做吗?”红烧甲鱼给她家阿羡哥哥补身子最好!
温婉我不会,我儿子也不吃!
“林婶儿,
第六十八章 冤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