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山坡楞楞出神。
此时,因连连噩梦又奔波劳累了几日的温婉正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
“暗处的人除了回来报信的两个,其余的都跟在了他身边,咱们的儿子没你想得那么不顶事!”林渊一勺一勺喂着药,眉头皱成了川字。
“苦。”温婉只喝了两口,便连连推据再喝不下,中药不但苦味道还难闻。
“喝了,不喝病如何好?我喝一口你喝一口。”林渊低头抿了一口药,将盛满药汁的勺子递到她嘴边。
温婉只得乖乖喝药,又抬手轻轻拭他额边的汗:“待我睡一觉发了汗,就起来给你炖鸡汤喝。”
林渊喂完药也不走,只守着她温柔为她掖被角:“睡吧,我守着你。”
站在一旁的方婆子早习以为常,只有墨云低着头惊得无以复加,原来世上竟还有这般闲庭落花的日子。
中秋节前一日,前方来了信,那送信人还给温婉带了件成色极好的紫皮狐裘,说是她小儿给她亲手猎来的。
温婉摸了摸那柔光水滑的皮毛,面上高高兴兴给了银子并许多物事将人送走,待晚上林渊回家时才趴在他怀里无声掉了泪,吃都吃不饱了还惦记着她。
林渊也不劝,只搂着她就着油灯一遍遍瞧那信上熟悉的字迹,待看到他儿子身体健康,勇猛无敌时,他那成日不露声色的脸上终是浮现出些许笑意来。
“总兵赏识他,不但给他分了单独的帐篷,用饭也是日日和他一道的。”林渊将那信又念了两遍,才一手将信叠好小心收进床头的木匣子里灭了油灯。
因着这信,温婉总算不再噩梦连连,连拖拖拉拉不见好的伤风也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