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板子免了,禁足罚俸照旧!”
一众太监便大气不敢出地磕了头,迅速将人抬了出去。
等到回了清幽居,面无血色的贤妃才悠悠转醒,欲语泪先流。
贴身伺候她的宫婢心疼为她拭着泪,哽咽不能言:“主子,您何苦为个迁至冷宫的庶人糟践自己,让圣上跟您离心,值得吗?”
贤妃望着日渐冷落的清幽居,犹记得初进宫时这院落里摆满了流水的赏赐,往来人影不断,热闹至极。
清幽居,呵,如今当真是清幽至极了!
“傻孩子,我岂是为了唐贵妃,我是为了圣上呀!因着国清寺之变,杭氏地位已稳如泰山,圣上终究对她是有几分不同的啊。”而她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去拿。
五日后,庶人唐氏受尽凌虐死于冷宫,死法极其残忍血腥。
这期间,香妃曾命人去冷宫探望过唐氏,并送了不少衣物吃食。
贤妃被禁足清幽居不得踏出一步,皇后杭氏则脚不沾地筹备国清寺施粥祈福中。
“是不是你动的手?朕才与你说过想将唐氏迁出冷宫!”朱祁钰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因过度劳累体力不支的杭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言不发。
“不过是个庶人,你何苦和她过不去脏了自己的手?她能碍着你什么!”更重要的是,她竟利用了香妃的善良,多么简陋浅显的嫁祸!
“唐氏与我无仇无怨我为何要杀她?”杭氏终于抬头,满脸疲惫。
“贤妃为何撞柱又为何被禁足,朕不信你会不知!你怕唐氏东山再起危及你后位,又怕香儿盛宠不衰对你不利,便想出这一石二鸟之计,是也不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陷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