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将桌上茶杯端起饮了一口,又道“往常匈奴皆是劫掠五原郡北境之民众,而你们俘回那匈奴十骑将言,他们断定九原现今守军不足,骑兵也不多,便做了决定越过麻池城,凭马蹄之利深入南境劫掠百姓,据悉,朔方,云中,雁门之敌皆有舍攻城而深入塞内之意,若他们聚兵在一处,万余骑入塞内,那西河,太原,定襄之民众怕是也要遭殃,故在下便与陈将军在商量对策,不知女子可有何良策拒这三千匈奴于九原城外?”
刘荨想来,此乃兵事,问自己一个女人倒是有些不寻常,一时不想淌浑水,便摇头道“郡守,民女只是来这北境寻药的普通人,若论武力,天生倒是有些力气,倒是可效仿战国巾帼女将钟无艳,妇好等女英豪护卫疆土,只论谋略见解,民女并无那本事。”
陈成将军见刘荨这番表态,只拍桌子道“唉,某就说这事就是咱老爷们之事,老高你呀非要多此一举,不若还是让这女子随我比试一下,证明其武力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