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我们好几次帮忙之下,竟也被人所知了,心下也觉得欢喜,助人与生意并不耽误,故想着自己做此事也颇有意义,便持续到如今,也有三年了,倒是苦了我这几个兄弟,与我风里来,雨里去,安生没过过几天。”
说完,他还时不时望了望旁边那几个随他一道的弟兄,眼中的神情倒是满是故事。
刘荨听着张度之言,倒是有些佩服这并州汉子来,无人要他们去帮这些流离之民,然他们只是做了自己能做之事。
虽然力量微小,但也做了三年,如此倒是让刘荨觉着值得学习。
“如此,张大哥倒也是个英雄,荨佩服。”刘荨由衷道。
张度听女子夸赞之言语,只抓抓头,随后一叹气道“唉,算何英雄,力所能及罢,只这北境越发不太平,也不知能做到何时!”
刘荨听闻此话,知晓其中定有些隐情,便说“怎么,张大哥遇到过许多危险之事么?”
张度神情有些落寞的回道“是啊,北境身处边境,许多游牧之族悄无声息的几十骑便敢入塞来,劫掠一番便走,若遇到我们这些小商贩,货物便抢一空,这倒是无甚大事,可那些胡人时常还要杀戮些汉人,如此才是可恨之处,今年胡人频繁出没,故我等也会携些武器旁身,只势单力薄,自保有余,只遇到太多胡人众,只有避之,有时躲闪不及便会有兄弟送命,原本我们十数人之众,现在就余下我等五人了。”
刘荨点头,也知道其中之事,确时很危险,随即道“那大哥可有退避之意?”
张度听到问题,略有迟疑,只道“北境越发多事,某倒不怕可终得为这几个弟兄想想,此番回去便跑跑西河或是定襄那边
第十四章 以为的安全却不安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