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尔等在我大汉的河套之地住久了,倒是也会汉话了!难得,难得啊,可惜汉光武帝将尔等匈奴安置在河套之地,竟养出尔等狼子野心之人。”刘荨有些义愤填膺道。
察车突听对面那女子之言,并没有回答她那问题之意,心下倒是明白,那是在问罪于自己,不过也推断出那女子应是几人中能说上话的。
“汉人女将军,汝当是吾遇到女子中最厉害一个,吾倒是有些配服大汉人杰地灵了,不过女将军之言吾不敢苟同,河套之地水草丰美,汉人养马牧羊,吾等也是养马养马牧羊,有何不可,将军言吾等是狼子野心之人,哈哈,大汉每次有战,吾匈奴骑士所被征用为大汉作战的也不少,但是所得回报却是抵不上所失,而今只是觉着委屈了,讨要些回报,有何过错?”察车突自信地有理有据道。
刘荨听这话却是大笑了起来,那千骑将倒是会瞎编乱造,当下便拆穿他道“呵呵,尔等颠倒是非之本事倒是挺厉害啊,据我所知,我匈奴中郎将倒是常常保护尔等不受鲜卑袭扰,而每年更是赐尔等粮食布匹,征用匈奴骑兵作战难道不应该?”
刘荨说道这里,顿了顿,又言“而尔等那伊陵尸逐就单于,哦,就是那个尔等私下喊的居车儿老不死的,他对大汉可是感恩戴德,张奂老将军曾言他不能统领国事,便上书请求废黜他,那是不是正合尔等心意,可我大汉皇帝言,那居车儿一心向化,何罪而黜。”
脸上多是不耻之色,只摇着头道,“如此,尔等单于对大汉一心向化,作为匈奴领袖,统领尔等,他之所作为当是尔等需做之事,然尔等不仅不听命单于号令,屡次自作主张劫掠北境,居我汉地,食我汉食,此番
第十八章 匈奴人欲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