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跑动起来,冲将而过,其手中唐刀飞舞,迎上那长枪。
縻铜却是认真了起来,摆好了架势便准备对上这女子的刀,但是就在对上刀的一刹那,却是未曾抵挡的住,两三招之间,他手中那长枪却是又复断为几截了。
縻铜呆立原地,拿着半截木棒,只惊呆的看女子将刀法招式舞完退去。
“哎呀!某这武艺什么时候这般差了”
縻铜有些气恼万分的将断枪置于地上,咽了咽口水,大手一抹脸竟全是虚汗,在场之人亦呆立原地。
刘荨将唐刀归鞘,复做手杖,拿在手中,站在縻铜面前,只道“服了否?”
只縻铜好一会回过神道“女子武艺高强,某服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不知女子有何事需在下做的,说出来,某自会办之?”
刘荨只笑了笑道“我未曾说我非他们一伙,我自胜了,他们便可全身携货物离去,那我要说之事嘛,便是我欲做些大事,缺几个小弟,我见你不错,带着兄弟以后跟我混吧,如何?”
然后縻铜见女子所说前事,当是可以,只后面一事当是蒙了,只张大嘴巴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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