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这茶乃是阿娘所采,颇醇香也。”
扈月停下手来,笛声戛然而止,只她一跳,走到亭中来,安然于刘荨身旁座下,美眸轻动,将笛子放于桌上,自倒了一杯,眼神间与縻铜打了个招呼,便自饮起了茶水。
縻铜对扈月善意一笑,但看刘荨面无表情,只叹了口气道,“唉,好,某也不帮他们说话,只在庄上住了近两月来,虽天天练体力,帮衬农活,然无紧张之事,弟兄们都逐渐闲散了。先生,你说该如何处之?天天练体能并非良法也,如此跟随先生也有二月有余,可除了些无关紧要之事,却无半点建树,某都快闲坏了。”
刘荨笑了笑,放下茶杯,将茶杯倒向空杯中,只道,“喔,却是不喜欢平常之事,那我们便讨论一下这战场之事,我来问你,战场之上,凭何拼之?”
縻铜听先生所问,并未曾想其他事情,只凭经验所回,“战场之上,兵锋相对,角力斗狠,凭甲兵之利,兵容之整,气势之盛,以击对手。”
刘荨点头,“的确如此,即縻大哥懂得,怎还需我教么,凡是领兵之将都知晓此道理,还有何不懂?”
縻铜摇摇头,“某知晓,凡是将领也知晓,可天下兵事若是如此简单便好了。”
刘荨站了起来,只步行到了院中央,“天下之兵事,皆在这四合之间,兵者,诡道也,弱国伐交,上国伐谋,天下骁勇之将士不少,只西凉,并州,边疆将士,日浴阳光,晚沁寒风,与外族相战,体魄强劲,然即使如此,有此猛士,四海却未曾平静?”
縻铜不解刘荨之意,只起身有跟随而上,只说“先生之意,某不懂,还请先生示下。”
刘荨笑,只道
第五十四章 该建个怎样的队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