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谁人不是呢,每个人的路都是不一样的,如此想通了,需要舒心一笑,随即各自行去,期望相忘于江湖。
刘荨问荀爽归去该如何自处?
他答隐于可见朝堂之处,虽然无心入朝堂,却是不能不看那局势风云变幻。
果然他还是选择了如历史上一般的决定,会在汉滨隐居数年,只专心研究经学,按着他的脾性,如此该是会有大作为的。
刘荨也不再挽留了,只是为了答谢他授业之恩,刘荨还是赠了他一些东西,算是聊表心意。
几身缝制好的羽绒服,可以在冬日抵御严寒,再有数十块香皂,可以洁净污秽,还有一篇《千字文》写到了五百字的竹简,让他不必再期待那难等的更新。
东西荀爽却是受了,没有推辞,只是前面的东西他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对最后一件感着兴趣。
当荀爽拿着读了时却是又称赞了刘荨一番,不过他又问刘荨既然写出了为何还要慢慢更之,刘荨只答,之前懒得想,而今写出已赠师礼。
荀爽只摇头,言她这性格不好,但也心喜纳之了。
临行,他也没有什么相送的,只手书一卷,送了一卷竹简与刘荨,嘱咐他走后打开。
随即刘荨与他各自辑了一礼,登上了他来时那驾车架上去了。
又是四个随从相伴,往远方而去,如同来时一般安静,只在雪地上留下几道车辙与马蹄印。
刘荨没有送他,只耳听代目而送,站于候府前远眺,直到荀爽车马已消失于远山中,如此刘荨才叹了口气,自归了府中去。
当打开荀爽送她那竹简时,那上面只写了几句字,却让刘荨
第六十五章 送君远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