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叹了口气:他真的很想在这种时候能见见法尔。
事实上他的男朋友也真的正在意大利。
“布罗诺,你对史蒂夫提到的那个工厂有什么想法吗?”法尔站在树枝上眺望前方的基地,从口袋里取出那封被寄到他手上的信,打了个响指把自己的手指当天然灯光使用,“虽然不知道这位施密特先生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
“他现在没有任何想法,法尔。”球球抢在布罗诺开口前答道,“等你完整地找回这段记忆,你自己就应该明白了。”
布罗诺知道球球的意思是他不能透露太多,毕竟是法尔自己决定拿掉了他和詹姆斯的那段记忆,所以布罗诺答案简洁:“我想他指的就是你面前的这座基地。”
法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今天清晨他照例准备去信箱看看有没有男朋友的信,结果刚一开门就发现了一封给他的信。
信封上只写着他的名字,没有地址也没有寄件人,说明是有人直接送到了门前。
打开后实际上写了字的部分只有一张纸条。
剩下的都是他和史蒂夫的合照,随信送来的足足有二十几张。
“你自己来见我,或者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男朋友身败名裂,会有很多报社对这些照片感兴趣。”
落款为施密特,还附上了一张地图。
于是傍晚时分法尔就瞬移到了地图上标明的基地外围。
为此世界意识还非常不满地哼哼唧唧抗议:“法则爸爸你悠着点!为什么你之前能安安分分的,现在忽然就来了手大的?我应该在地球外面插个牌子写上‘法则爸爸和其他世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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