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以前那么多刺一样,无论她在哪里,闯什么祸,他都会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没有例外。
马车外的厮杀声渐渐止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声,“不要追了。”之后再没有声音。
她顿时慌了,拼了命的往马车外挪,喊道:“督主我在这里!督主……”
一双手挑开了车帘,漫天满地的大雪苍白,晃的人眼前一花,她看不清来人,只一把攥住了来人的衣袖。
那人沉默片刻后,声音如隔云端,恍惚而来,“可惜我不是你的陆督主。”
她忽然就傻了住,什么都想不得,反应不过,只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人,一颗心突地落地,再没有希冀。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怎么是你舒曼殊。
舒曼殊站在车厢外,满腔的火却在看到她时,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他见过很多次伤痕累累的纪川,但没有一次像如今这么颓丧,那双野兽似地眼睛里幽幽洞洞,攥着他袖子的手,都没有气力。
没来由想起,纪川在他府上的那几夜里,有时做梦会碎碎念,他偷听过几次。
她说,疼。
就这么一个字,反反复复的念,他并不明白,明明没有受伤,明明只是做梦,明明醒着时再严重的伤口都没有叫过疼。
那梦里不知道有什么,让她疼的夜夜都会喊出声。
这漫天的大雪里,舒曼殊忽然不忍心再看她,解下斗篷将她严严实实的裹好,小心的抱出马车,低声道:“纪川,跟我走吧,京都之中已经容不下你了。”
纪川愣愣的恍若无闻。
舒曼殊抱着她上马,将她环在身前的斗篷里,对身旁的随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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