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只这两个字。
这夜里透出光亮来,大殿中靡靡的回响着他的声音,阿姐……阿姐……
他一路吻下来,细白的手指扼在她的喉咙一点一点的用力,唇瓣游离在她的锁骨之上,极小声道:“你是我……求而不得的?”忽然便笑了,他伏在她的胸口,肩膀一颤颤的笑,越大的肆意,“求而不得?这天下终将是朕的,还有什么是朕求而不得的?”
笑的太猛,胸口一针针的刺痛,他禁不住痉挛的咳了起来,一口血吐在荣阳的亵衣上,艳艳的红,像极了两年前他替荣阳挡下那一剑喷溅出的红。
那红也是这样的艳,在漫天满地的大雪里尤为的刺目。
两年前……两年前……那记忆触碰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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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为了什么才有的盛宴?他不大记得了,只记得漫天大雪里,阿姐笑吟吟的攀折下一枝绿梅,在雪地里笑吟吟的冲他摇了摇,银白的雪落了她一肩一发,好看的不得了。
他刚要走过去,斜刺里便冲出个宫娥提剑朝荣阳心窝刺去,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他替荣阳挡下那一剑后,就昏了过去,意识涣散时只听到哄乱的脚步声,喊叫声……再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胸口那一剑伤的极深,落下了病根,直到如今每每天寒时都会撕扯着肺腑干咳。
如果那名刺客没有被擒住,就不会有之后的一切真相。
刺客被擒,是‘九尾’杀手,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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