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少的归还回来!”
我打马下山,却在半山腰被迎面而来的青南拦下,他有些迟疑的道:“公子……姑娘出城了。”
“阿萤?”我勒马,“她如今在哪儿?”
他迟疑半天不开口,我在山腰的小径上遥遥的听见马蹄声,有人在喊我,一声高过一声,“舒曼殊!”
那三个字像刀剑过脑,我慌忙调转马头往山下瞧,苍茫的夜色,枝杈横生的树木,我看不清她,只看到那道白影穿梭在枝叶间。
她一声声的喊:“舒曼殊!”
摇光问青南,“她是一个人出的城?”
青南摇头又点头,“属下只看到她一人,但至于有没有人一同出城却不清楚。”又请示的看我,“公子?”
那声音跃过千叠山林渐行渐近,我手指攥着马鞭,看着白影穿梭,摇光忽然来握我的手,轻声道:“哥……你的手在发抖……”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极重的道:“走!”
摇光诧异,“哥,你不去见她一面?”
我扬鞭策马,再不去看一眼,今夜若是回头,怕是再也走不掉了……我要这江山,江山之后才是她……
我行的急,在呼啸的风中听幽静的山林里一遍遍的回响她的声音,嘶哑的,像一根线绕在耳侧。
她喊我的名字,舒曼殊舒曼殊……
摇光追在我身后,道:“哥,要不要去和她解释清楚,纪从善不是你杀的……”
“闭嘴!”我扬鞭加蹄。
解释?纪从善死在我的府邸,解释又有何用。回不得头,纪萤是藏在我骨肉里的软肋,回头就再走不了。
我在密林间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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