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别这样……我家大人不在府中……”是府内小丫鬟的声音。
随后又有人轻笑曼曼道:“我不找你家大人,我找质子。”
顾尚别回头便瞧见沈宴不顾丫鬟阻拦打回廊远处走来,藏青的长袍,重色的披风,一双眼睛远远望过来落在燕回身上,笑吟吟的道:“谁说质子还没醒来着?”
贪官佞臣!仗着相国的权势横行霸道,直闯太傅府!
顾尚别一腔火气,伸手轻轻拢过燕回的身子,推她入屋,看她犹在发傻的笑,又气又好笑道:“你还发什么傻,被沈宴瞧见你是……你还想活命吗!”
她还在笑,眼睛里碎碎的全是光彩,拉着顾尚别的衣袖不撒手,问他道:“我女扮男装入朝为质实在是情非得已,我有好多话不能讲,不能说,但我无心骗你,你肯信我吗?”
她散着发,平日里秀气的眉眼如今苍白又羸弱。顾尚别微微撇开眼不瞧她,推她入室合上了门,她发丝上浅淡的香让他心慌意乱,贴着门板,心跳如雷,慌忙道:“你先……先去将袍子穿上再说……”
“有些话不说,我怕就来不及了。”她执意不松开攥着他袖子的手,看着他认真道:“这些话我说过一次,但如今还要再说一次。”
什么话?顾尚别眼睛无处存放,听她认真诚恳道:“我女扮男装冒充质子这些日后有机会我再向你坦白,我如今只想坦白一件事。”
“什……什么?”
她忽然将一物扣进顾尚别的手心里,道:“我所说的义妹其实就是我,我仰慕你很久了。”
顾尚别心头一紧,低头看掌心里的那物,正是他之前被抢走的玉佩,带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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