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道:“既然国舅来了,那正好。”伸手拎了崔子安,“此人可是国舅的外甥?”
陆容城心头憋火,看着崔子安那一脸青青红红沉声道:“阮太傅何必明知故问,要怎么处置,直言。”
“我要怎么处置?”阮烟山冷笑一声,“我倒是想问一问国舅,你想怎么处置?如今我那小妹心如死灰,几番寻死被拦下,在那姑子庵中以泪洗面,女儿家的名节比命都贵重,国舅要如何处置?”
撩袍跪在了九微眼前,阮烟山嫌少的动了脾气,眼眶发红,咬牙切齿道:“圣上,我阮家几代家门清白,倒如今我唯一的胞妹落得如此下场,是我阮烟山没用,没能看顾好她,没能看顾好阮家门风……臣也没有脸面再在圣上身边尽忠,无颜立在朝堂面对百官!”
“太傅……”九微从未遇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无措,抬头看国舅。
陆容城咬牙缓送出一口气,“阮太傅觉得该如此处置便如何处置。”
崔子安心里一沉,顿时哭了开,玩命的去扯陆容城大腿,哭喊道:“表舅救我!他们会打死我啊!表舅……”
陆容城一脚踹在他身上,咬牙怒道:“打死你倒好!”
“表舅表舅……”崔子安死命的抱着他大腿不撒手,“这是场误会!表舅救我!表舅怎忍心看我那死去的老子绝后,我是崔家的独苗苗……”
陆容城额头青筋暴跳,只恨不能亲手掐死他,但是……
阮烟山已起身,一把扯过崔子安道:“既然国舅话已至此,便无需多言了。”向九微见过礼,扯着崔子安便走。
陆容城站在原地听着崔子安哭喊着离了殿,终是咬牙又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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