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燕回至今没有音讯……”
“没有音讯?何叫没有音讯?是派人入山找了没有音讯?还是你们连找都未找?”玄衣问。
顾尚别也恼,恼自己,“府中的人手全在守卫百姓,再无一人一马可用,那山中是匪贼境地,我……”
“那就是没有找了?”玄衣冷声打断他,“真是我大巽朝的好府尹好太傅。”
玄衣再不与他们多言,只问:“可有山中地形图?熟悉这山中地形的人?”
顾尚别忙叫来府中的一名捕头将山中地形和匪贼状况细细说与玄衣听。
这山中匪贼的人马竟远远超出了玄衣的预期,加上地势险恶,他有些明白顾尚别为何如此艰难了。
他带捕头出了府门,跟他一同来的一名亲信拦住他道:“公子不可入山。”
他是沈府的老人,沈宴的心腹。
“为何?”玄衣问。
他低声道:“山中恶匪是一,公子要更加留意朝堂上那位的人。”
“国舅?”
那人点头,“那人绝对不会让公子活着回京的,公子怎可轻易冒险?”
玄衣便顿了步,他抬头看着云雾里的万录山脉,苍翠巍然,又远又近,终于心生揣度,衡量起了这趟风险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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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起了秋风,推开那扇窗,清月便透进来落了一地。
沈宴睡在榻上,突然之间猛烈的咳了起来,直咳的蜷在榻上呼吸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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