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昏昏醒醒,情况越来越糟糕。
九微想了想,再不耽搁背起他往山洞外走。
陆容城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把我丢在路边,你先走……”
九微不答话,背着他拨开林木往山涧走。
“阿九,我再教你一课。”陆容城抓着她的肩膀翻下身,跌坐在地上,扣着九微的手腕道:“这一课叫弃车保帅。”他微微喘息,“你永远为帅,自保为第一准则。”
九微看着他道:“我明白。”却是蹲下身重新背起他。
在他挣扎时开口道:“到非弃车保帅不可时我自会丢下你。”
陆容城发愣的看着她消瘦的脖颈,轻轻叹了口气,从腰间摸出一块小小的白玉牌,之上是细小的看不清的字符,递到九微眼前,“到那时拿着它去找止戈,你认得他,他随行来了临山镇,他见到玉牌自会保护你,也会带兵来救我,你不必冒险。”
九微看着那玉牌,她认得,就是这块玉牌舅舅一直贴身带着,极少现身,现身便是动用兵将。
止戈是他的心腹,他的将领。没想到这次居然带了他来,九微一直没有看到止戈现身。
九微接过玉牌,背着他费力的往山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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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路滑难行,九微几次踉跄,走的缓慢又艰难,陆容城昏昏沉沉,偶尔清醒,听到她吃力的呼吸声,想说什么又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却是在一间屋子里,背上的箭被剜除,伤口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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