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走,他不能先回京。”
“可玄衣已等了三日,主上这样吊着他也不是办法,他已派人暗中离开了。”
九微顿了顿又道:“告诉他,我一会儿见他。”
那人便应是退了下去。
九微推开门吓了一跳,沈宴穿着月白的中衣站在门口一步之距看着她,“你……你醒了?”
“我睡了三日?”沈宴问:“我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九微端着药进来,将要放在桌上道:“先喝药吧。”
沈宴看了一眼那药,心里是再明白不过的,九微给他下了药,他是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现在起程回京吧。”
九微想了想,笑道:“好啊,你将药喝了我们就走。”端了汤药递给他。
他瞧了瞧那药,又瞧了瞧九微,伸手拨了开,“现在不喝,等上了马车再喝。”
“你怕我下药?”九微笑吟吟的看他。
“怎么。”他也一笑,到榻前一壁穿衣一壁道:“你我是同一战线的,你若再拿那些小聪明来算计我,就太让我失望了,我想你也不会,对吗?”他问九微,“你会吗?”
九微看着他麻利的穿上衣服,系好腰带,将衣服下的散发拉了出来,一双浅浅的眼睛望过来,心里叹了口气,沈宴太不好糊弄了,无奈道:“我怎会舍得算计你呢?我们都是定过情的人了。”
“那就好。”沈宴直勾勾盯着她,将头发松松拢在脑后,一边束发一边道:“我希望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坦诚相对,坦白的商量。”
也得商量的通。
九微放下汤药,心里重重叹气,“我们可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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