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回就定有下一回。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得想法子提防才是。
雁秋取到了药膏,带着萧昀天回到了御兽宫前厅。路途上她正遇见了雪绘,对方问了一下仙团的情况,但由于仙团的病因尚未确定,雁秋没有多说。
今晚去给皇帝作伴的看来必然是香香兔了,雁秋和雪绘之间也略有些尴尬,再加上惦记着涂药的事情,她匆匆道别了雪绘,带着萧昀天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萧昀天再也忍不住,头顶瘙痒难耐,而小短爪又长度不够,拼命伸手也挠不到脑袋上的毛,被痒得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雁秋,“呼噜呼噜”地叫着。
“哎,来了来了……”雁秋见他痒得发抖,赶忙上前来,打开药膏盒,把绿色的膏状物质轻轻涂抹在萧昀天的头顶。药膏的刺激使得毛团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噜呼噜”的声音也叫得越发大了。
雁秋看着嗤嗤抖动的毛团,眼里充满了担忧:“这可如何是好……”
萧昀天被药效刺激得全身发抖,生理泪水难以控制地充斥了他的眼眶。但他还是咬着牙拍拍前爪,示意她不要忧心。
好在,那药膏虽然刺激性强,但效果也没得话说。在一阵极疼极痒之后,毛团紧绷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软绵绵地瘫在了桌上。
“仙团,今晚你好好休息吧,等休养好了,还有机会见到圣上的。”雁秋心疼地抚摸了一下那雪白的皮毛,看见毛团紫色的大眼睛慢慢闭上,她把毛团抱到小床铺上,给毛团盖上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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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宫内。
“表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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