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不会要对自己做什么不轨之举吧?
“你叫萧昀天?”那男人慢腾腾地打量着眼前的毛团,“抱歉,刚才一时兴起,吃了你的午饭。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毛团被他阴鸷的目光盯得大气不敢出,背后冷汗阵阵,哪里敢表示答应或拒绝。眼前这家伙可是个武力顶级的亡命徒,而且思维极其古怪,不按常理出牌,就连跟他接触较多的夜莺也时常吃不准他的想法。和这样一个人共处在同一空间简直就像身上绑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令人忐忑不安。
“……嗯?”见毛团像只布娃娃一样在空中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子,黛卡眼睛一眯,恶狠狠地提高了语气,“蠢团子,你听见了没?”
“呼,呼噜……”毛团晃了晃身子,头顶上的呆毛一点一点地,回应着他。黛卡这才放下了手,把毛团搁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然后抱着臂倚靠咋车厢壁上,再度陷入了梦乡。
萧昀天看着他胆大包天地睡在皇帝的车辇上,心里一阵无奈:这黛卡行事简直无法无天,恐怕也只有夜莺的状况能够牵动他的注意力了。不过,他实力这么强,倒是也有骄傲自大的资本。
所谓规矩,正是为无力打破它的人而制定。像黛卡这样白国顶级的强者,遵守规矩全凭他自愿,就算不守规矩,恐怕也没人能奈他何。
他也就更加理解了当日白疏羽所说的“黛卡和夜莺并非一路人”。夜莺作为影卫班首领,是极其守规矩的忠君之人,而黛卡则确实的不具备影卫的自我修养。难以想象,当初若是这样一个人被安排在皇上身边,要是一个不如他意,说不准就掉转矛头直接造反了……比起影卫来说,
第1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