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朕亦能下这样的定论,是出于朕对他的了解。这白启明终其一生为了皇位而奋斗,朕有预感……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逃跑。哪怕是死,他也会死在皇座之上。”
萧昀天一怔。听了白疏羽的推论,他心情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做人做到这个份上,白启明也算是很有恒心和执念的一人了。只是,他紧紧握住的是属于别人的东西,这种执念就变成了偏执,无论多么坚定不移,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感动了自己。
其实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萧昀天甚至可以理解白启明的心思。皇位意味着滔天权势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白国上下,别说是皇族,换作是哪个平头百姓也可能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江山美人的黄粱梦。
然而,他并不认同白启明为了这样的私心而篡位夺权的行为。在先皇在世的时期,白启明未能超过兄长而继位,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下一辈的头上,从亲侄儿手里抢走了皇位。
白启明只看到了登上皇位的好处,却未有履行好身为国君的职责。他在位期间,北方处于一片零散与混乱之中,世家门阀对内勾心斗角,对外大肆剥削百姓,他甚至还把魔国的大军引入了自家门口。抛却私心和即位程序不谈,萧昀天也认为白疏羽会成为比他更好的统治者。
白疏羽和萧昀天一前一后踏入宫门。他们在正仪宫的前方看见了眼熟的身影。
是白启明。他孤身一人立在正仪宫的殿门之前,背手而立。男人孤零零地站着,白氏皇族标志性的雪白长发披散下来,浅色的眸子里却诡异地闪着精光。
看到来人,他半点也不意外,而是同样平静地看着白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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