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钟离曦回了条微信:「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林秋也想过这个问题,他和严冬年的关系必须足够近,近到别人相信严冬年会把大事都交给他来决定,又不能太近,因为他没办法解释严冬年的突然出现。他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过往来历的痕迹很容易查清楚,严冬年出现不过十几天,如果有心查证,会发现严冬年的过去完全是空白。
现代信息社会,比起找一个消失的人,反而是制造一个过往完全空白的人更难。
「我和他一个过世的亲人很像。」林秋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所以他对我很有好感。」
林秋这边为难,钟离曦那边也很为难。
林秋是钟离曦好友的儿子,两家之间的交情可谓是复杂,单纯作为一个看着林秋成人的长辈,他当然是秉持着父辈的态度,希望林秋能够幸福平凡、无病无灾的过完一生。
然而,事与愿违,林秋至今为止的生活并不如意,但是好歹还活着,他还年轻,还有未来。
如今,林秋又与这个未知的什么超能力扯上关系,钟离曦很心累。
这个回复怎么看怎么像是借口,但是作为长辈,钟离曦觉得这可能还真是“某种实情”,幸好他和林秋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并没有特别亲密,只是普通的认识,而他的地位与品性还算靠谱,能够说得上话。
此时,在觉醒仪式所处的那片拆迁工地偏僻处,有一间原本应该用来给工人住的临时集装箱宿舍里,一排排监视仪器包围着一张长方形桌子,围着桌子坐着的有军人、公安,还有穿着普通西服,连个领带都不打,活像民工的人。
所有人都面容严肃
第6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