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细心的廖管家生了几分好感,琢磨着定是个温柔细致的女子,改天一定去见见她。可如今她是困的眼睛打哆嗦,也不想啰嗦,提步就要往喜房去,却被草纸姐姐一把拉了住。
“您不能进房。”
“为毛?”小凤纠结了,她是新娘啊,洞房不让新娘进还洞啥房?
草纸姐姐拉她退了几步,小声说:“王爷好不容易睡下了,您这一进去非把王爷惊醒不可。”
“我轻点。”
“不行,咱家王爷睡觉格外浅,哭醒了您负责啊?”
小凤一时颓然,她还真负责不起,抓了抓头发问,“那我睡哪?”
草纸姐姐伸手一指旁边的厢房,“廖管家说就让王妃先在这里委屈一夜。”极轻的开门引小凤入屋,也不点灯,“王妃就睡吧,小声点,不要点灯。”
小凤默默的叹了口气,摸索着爬到床上,听草纸姐姐合门要走之时,突想起一件事,忙压了声音问,“等一下……跟我陪嫁过来的丫鬟呢?”
草纸姐姐也压了声音,“就是那个叫奁儿的?”
小凤在黑暗中点头。
“哦,她和廖管家在侍候咱家王爷呢,怕王爷酒醒了半夜里闹,房里守着呢。”顿了一下,又接一句,“那丫鬟姐姐挺积极的。”腹诽,是太积极了!简直比她这个新娘还积极啊!
小凤哦了一声,倒头就睡。
其实她对环境的要求真的不严格,只要给她个枕头让她往死里睡就足够了。可是花无百日红,觉无自然醒,这几日充分的证明了这句话。
她刚入梦没多久,就听哐铃铛铛一阵让人牙根痒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惨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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