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很是震惊看着他,“你是说你的血有毒?毒死了一湖的鲛鲨?”
伸手挠了挠小白猫的肚子,他笑道:“姑娘不必像瞧怪物一般瞧我。”
慌忙收回目光,小凤有些尴尬。
沉默许久,他突然开口,“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我姓阮,你叫我小凤就好了。”小凤堆笑答话。
他顿了顿,呢喃着小凤的姓,“阮……姓阮……”
小凤不明所以,有些吃力的坐起身,他忽的落目在小凤身上,细细的打量,直瞧的小凤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他才收回目光,讪笑道:“冒犯了,只是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像,若不是姑娘的年纪尚轻,与她相差甚大,我险些将你认作是她……第一次在御刑庭见你着实吃了一惊。”略微一顿又道:“姑娘的母亲可姓闻人?”
小凤一愣,呐呐道:“我母亲姓窦。”
“那身边的亲系可有姓闻人的?”他虽不减笑容,语气却略微急了点。
认真的想了想,小凤皱了眉答:“好像没有,我没有复姓的亲戚。”瞧他沉吟,不由诧异,“怎么了?”
“没什么。”他轻笑。
小凤摸了摸自个的脸,诧异,“你说的故人可是你要等的那个人?”
笑着摇头,他至怀中捻出两根红线,“不是的,我要等的人是给你这护身符之人。”白玉一样的手指绕着红线,解释道:“护身符在水中泡烂了,只余下这红线了。”
“你在等了尘?”小凤一惊,瞧着他指尖的红线突然想起了尘给她的护身符,她曾拜托过自己一件事情……
“了尘?”他敛目,绕着红线穿插不定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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