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来说,却显得过于漫长了。
虽然这一个月里,池渊都足够小心翼翼,加上有扶兰等人的贴心照顾, 倒也未曾再触发过这个身体的病症,但是池渊也很清楚他所拥有的这个体质有多么麻烦。
而且最糟糕的是,这里又不比别处,是在深宫内苑中,身后还有为数不少的侍女,若是等会犯了病症被任何人注意到都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所以池渊望了太子一眼,虽然有心开口, 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暗暗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多坚持一会,至少也得把这条路走完。
纪凌风自然能感觉到身旁的少年又在偷偷看他,这倒是并不让人意外的, 在这场宴会上,对方望了自己多少次, 纪凌风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每次被少年这样看着, 纪凌风都难以自制地在心头生起一抹十分甜蜜的感觉,再加上两人相携走在这路上, 无旁人打扰,唯有一串又一串的铃声清脆,悠悠然然, 何其美妙。
而此刻少年就这样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纪凌风怎么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呢?
其实纪凌风自刚才起就有许多话想对少年说,只是真到了两人这般相携漫步的时候,那些眷眷情丝反倒含在心尖,脉脉不得言了。
然而对方却不一样。
纪凌风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感觉才好,少年来自北地的那大胆豪迈的作风确实与中原的含蓄婉约的风格迥异,有的时候也让人既无奈又生气,但这个时候却又让人喜欢地紧……
想到此处,纪凌风的胸膛好似涌起了一股热流,心跳声远比平日热烈了许多,只屏息静听,等待着对方开口说些什么。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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