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感觉到万般熟悉,这个太子殿下,他们都是见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而此时池渊只感觉到一瞬间那寒意好似无坚不摧的刀枪,转眼间将自己整个肌体都侵染了,连同全身的骨骼都泛起了那种冰冷的凉意。
池渊差点颤了颤牙关,不过好歹是忍住了,而这些天他锻炼地也有些成果,虽然腿脚有些发软,但到底还是站稳了。
况且看着自己的步轿近在眼前,池渊更是心中憋了一口气,一定要走完这条路才好,万万不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然而紧接着池渊迈的每一步都是万分艰难,他的腿脚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好像站了一天之后,血液停滞不前,筋骨也麻木不已,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一旦有所动作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
池渊便是这种情况,他如今完全是靠还有些知觉的腿部在向前行走,至于双脚是否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又是如何迈步的都是全凭着肌肉记忆,他一概不知。
此时支撑着他前进当然不只是心中的那口气,还有他握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太子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他身体上的异常,这只手比刚才还用了几分力气,紧紧地牵着他丝毫不曾放开。
池渊握着对方那金石一般牢靠的手,虽然遍体生寒,但是心口却有一方方难以让人忽视的温暖。
而他每迈一步,身体就多失去一点力气,但他握住的那只手,却好似滔滔江河中的浮木,拉扯着他此刻如同游萍荇草一般的身体向前走着,也使得池渊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感觉到慌乱和无措,反而从容了许多。
终于池渊快要走到了那步轿面前,此时步轿已经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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