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身旁的夫人过来安慰:“夫君何必太过忧心?之前齐国公发难时,夫君仍潇洒自如,挂冠而去,今朝还未戴上那乌纱帽,便已愁眉不展,莫非那齐国公没有分量吗?”
她一说完,自己先笑了,顾北青也忍不住笑了笑,因为众所周知,这位齐国公虽有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女儿还做了贵妃,但是齐国公本人的样子却不好看,他身体肥胖,又好饮酒,每场宴会无酒肉不欢,体重自然也直线飙升,还曾闹出过不少笑话。
这样一笑,刚才的情绪也释然了,顾北青看着为自己整理衣襟的妻子,淡淡笑道:“你说的极是,这官职若是不喜欢不做也罢,况且每日在这墨竹之间,与夫人相伴也是一项乐事。”
听到顾北青如此说,她也不再多说,她心知,夫君一直以来的志向,只是夫君心中还有一杆秤,孰为轻孰为重,秤知矣。
刚才,池渊和纪凌风终于打破了这两日的僵持,但不知是不是这两日未曾说话的原因,两人竟都有些默然,下了銮驾之后,看向这熟悉的府邸,倒想起过去的一些回忆起来。
池渊之前在这里住了近四个月,这四个月里,他算了算,纪凌风上门的次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而每次对方等在他的门前时,用那双清亮的,闪闪发光的眼睛看向自己时,自己怎么会忽略呢?
不过池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发觉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好感,又是怎么错认了对方是书中的人呢?
此时见池渊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纪凌风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早已如吃了蜜一样甜,他就知道,自己在少年心中一定是有分量的,不然怎么会苦苦追了自己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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