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象征他身份的行令牌,他从来都是贴身带着的,什么时候被舒望苏摸了去?
众人盯着那牌子,格格的眼睛盯着那牌子晃了晃,伸手要去夺,舒望苏已快速的退到船边,抬头将牌子悬在海面之上道:“我这个买卖你们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那就杀了我们,你们空手而归好了。”
格格瞧着牌子,又瞧他,忽然一笑道:“自然是要做的,但姐姐还有一条。”
“你说。”舒望苏道。
格格就瞅着他笑啊笑的,“姐姐还要顺便劫个色。”
舒望苏看着她,眉眼一动,辗转而笑道:“只要你做的了主,想劫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吗?”
那小眼神看的格格心跟小猫抓似得,扬眉大笑道:“这点儿小事姐姐还是做的了主的。”
“格格!你他娘的色|瘾又犯了!”矮子气呼呼吼道:“我们还没有禀报大当家……”
“烦不烦啊你。”格格没好气的回头道:“不就是放几个不值钱的废物吗?给他们一条小船,让他们滚下去,你们再慢慢搜刮这船上的东西不就得了,反正没什么值钱的,杀了他们还浪费时间。”一扭头就对舒望苏笑,“是不是啊小美人?过来。”
舒望苏低眉笑道:“等他们下船后,我随你处置。”
“好!”格格心情舒畅,一挥手道:“来条小船把他们丢下去!”
矮子见惯了她这样随性妄为,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便气咻咻的骂了她一句,也不管了。
那海贼便招手要来一艘小船。
舒望苏侧头对夜重明道:“带着你那病怏怏的姐姐下去吧,好生照料她,记得服药。”
夜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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