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雨为她裹上厚重的大氅,抱着她往外走,她听到细细的风声,卷着凉冰冰的雪花落在她的眼皮上,凉的她一颤。
纪淮雨便伸手把她往怀里拥了拥,“你在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儿?他是怕闻人越和柳眉山再找来要人要带她转移吗?
九生心里有些急,想睁开眼却费力的很。
是被抱着要上马车时,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万分的熟悉,从远远的风雪中传来,略带沙哑的倦意。
“纪大人,我来只为找纪淮雨,不想与你争执。”
是柳眉山,是他。
九生费力的挣开眼睛,从眼前细狐绒的兜帽缝隙中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雪色中,远远站在纪府门前的柳眉山,他裹着重黑的披风,扶着归寒微微咳着。
纪淮雨也是一顿,望那边看了一眼,就瞧见自己的父亲纪子卿脸色铁青的嘲讽道:“我如今该叫你柳五爷了吧?你可真是本事,堂堂纪家长子居然做了个最下贱的商人!倒是还有脸到我门前来!”
“纪大人。”柳眉山冷淡的开口道:“我在十二岁那年就已经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剔出了宗族,祠堂里的那一百零八鞭还是纪大人亲自动的手,你忘了吗?我如今姓柳,并非纪。”
纪子卿忽然大怒的伸手抽过去,却被归寒一把抓了住。
“我说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我们五爷早就说了是来找人的,你横加阻拦又冷嘲热讽的还敢动手打人了,你当王法是你家的啊?”归寒一把甩开他。
纪子卿一介文弱书生被归寒甩的一踉跄,险险的被下人扶住,火气登时上头,指着柳眉山连说了三个好,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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