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丝酸楚 ,她无言,只能感受着泪水的润与热,与她的心潮一般,温柔的汹涌,喃喃细语:”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满人不可轻易剪发,皇上是为了臣妾,臣妾都知道。“他且行且笑:”是了。满人头发珍贵,若无决绝之事,不可断发,否则形同悖逆。可今夜朕与你,是欢喜之事。“他缓身行至攒枝金线合欢花粟玉枕边,俯身取出一个浮雕象牙锦匣,打开莲瓣宝珠金钮,里头薄薄一方丝帕,只绣了几只殷红荔枝,并几朵淡青色的樱花。他叹道:”青樱,弘历,并存于此,便是你最好的回报。他亲吻她眉心,温柔的如同栖落花瓣的蝶,“你出冷宫之后,朕告诉过你,希望和你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如懿,如今你是朕的妻子,生同寝,死同穴,会一直一直永永远远和朕在一起了。”
她无言已对,唯有以感动的朦胧泪眼相望,还报情深,低低吟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皇上说过的话,臣妾都记得。”她垂首,略有几分无奈,却终究仰望着他,切切道:“臣妾知道,往昔来日,臣妾择不尽皇上身边的人。臣妾所求,唯有一句。”
皇帝拥着她问道:“什么?”
她郑重而恳切:“臣妾不敢求皇上一心,但求此生长久,不相欺,不相负。不管去到何处,皇上总是信臣妾的,便如臣妾信皇上一般。”
皇帝亦沉沉慨然:“如懿,此生长久,不相欺,不相负。君无戏言,这个君,既是天子君王,也是你枕畔夫君。”
如懿有说不出的感动,一颗心向北浪潮裹袭着,退却又卷近,唯有巨大的喜悦与温情将她密密匝匝包裹,让她去释怀,去原谅,去遗忘。
皇帝的吻落下来,那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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