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瞟他一眼。
这是沈荡下意识的习惯,在可能露馅的关头,言语间总会把程浪塑造成一个和女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风流浪子。
不过这次的话题,不幸踩中了浪子rdquo;的痛脚。
这一个礼拜以来,程浪时不时觉得嘴里发咸,每次喝水前,都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徐翘rdquo;地先试探着抿一小口。
都说爱情是需要味觉记忆的。
如果这是徐翘为了让他记住她而耍的心计,那么她成功了。
程浪脸色不太好看,接连一对二,一把顺子,一对王炸甩出去,避而不谈地敲敲桌板,示意一旁侍应生记账。
江放愈加好奇:什么女人敢整浪总,你俩倒是说啊,怎么每次都是我被蒙在鼓里?rdquo;
沈荡耸肩,表示程浪不开口,他也不敢讲。
江放感慨:都说三个人的友谊最容易破碎,我看咱这也快散了吧。rdquo;
散不了,rdquo;程浪抬抬下巴意指牌桌,散了谁每天上赶着来送钱。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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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气得摁着额角说不上话。
正这时,高瑞急匆匆走进雅间,奔着程浪来,俯身在他耳边道:小程总,小公子突然现身北城。rdquo;
程浪扬眉:不是让送去南极?rdquo;
是这么安排的,当时小公子也开开心心飞了伦敦,所以后来我就没时时盯着,没想到刚才有人说,小公子今晚去了丽湃酒店参加珠宝拍卖会。rdquo;
程浪点点头:脚长在他身上,那就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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