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注射室,一眼看到一位带着儿子来打针的妈妈,在儿子刚做完皮试的胳膊上吹着气说妈妈呼呼就不疼了哦rdquo;,忽然福至心灵。
见程浪的目光恰好也落在那位学龄前男童身上,她指指对方,问:这管用吗?rdquo;
程浪眉梢微吊:没试过。rdquo;
那试试?rdquo;
程浪刚要以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点点头,却见她忽然转向费征:费老师,你给老板呼呼?rdquo;
费征、程浪:hellip;hellip;rdquo;
费征在程浪轻飘飘的眼神示意下咳嗽一声,正色道:这我不会,做不来hellip;hellip;rdquo;
徐翘薅薅头发,看着人来人往的注射室,有点为难。
程浪似乎并不勉强,一言不发地走到等候区坐下。
只是他这么不言不语,徐翘反倒更有些愧疚,也不管人民群众的眼光了,硬着头皮在他身边蹲下来:那我给你呼一呼哦?rdquo;
程浪眼神微微松动,垂下眼:起来,地上凉。rdquo;说着举起伤手,我这么抬着,你坐我旁边呼就行。rdquo;
确定这样不是雪上加霜吗?徐翘用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费解表情犹疑片刻,最终还是在他隔壁座椅坐下,低头凑近他手心,冲着纱布一口口轻轻吹气。
程浪这回真心实意地嘶rdquo;了一声。
疼啊?rdquo;徐翘停下来。
没,rdquo;他抿着唇似笑非笑,是痒。rdquo;
那是好还是不好?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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