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手，示意没关系，让他先说。
秘书走上前来，附到高瑞耳边：高特助，前台有一位没有预约的女士找您，打扮得遮遮掩掩，不肯报姓名，只说她跟您的关系用不着预约hellip;hellip;您这是不是惹了什么hellip;hellip;rdquo;
情债？
高瑞一愣：啊？rdquo;
程浪耳根清明，听得一清二楚，瞟他一眼：高特助，私人感情问题不要带到集团来，赶紧下楼处理，别闹大。rdquo;
不是，我没感情哪来的问题啊？rdquo;高瑞疑惑地摸摸后脑勺，问秘书，你确定是找我的？rdquo;
千真万确，哦，对方说，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给您看看这个便签条。rdquo;秘书把一张纸递到他眼下。
黄底便签上，粗暴直接地画着一根炸毛的羽毛。
hellip;hellip;rdquo;高瑞缓缓扭头转向程浪，把便签递给他，呵呵一笑，小程总，您看这私人感情问题还要不要带到集团来？rdquo;
第49章
程浪的目光在便签纸上凝滞了一瞬，然后缓缓掀起眼皮，看向高瑞，似乎在作什么确认。
高瑞从他的眼神里脑补出了一种面不改色心狂跳的滋味，点了点头，表示他所料不错mdash;mdash;刚才那句小程总，不好了rdquo;正是命运提前敲响的警钟。
程浪的眼神微微加深了些层次感，是在问：原因呢？
高瑞拿起手机，翻到通话记录列表，把徐翘两点钟那通来电指给他看，又戳了戳会议室方向，再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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