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滋味,好像是有点酸。
她在床上坐下来,半晌给不出个反应。
程浪又解围,换了个话题:一会儿等零点吗?rdquo;
不等了吧。rdquo;徐翘的心情实在有些糟糕,想睡觉了。rdquo;
那提前新年快乐。rdquo;程浪依旧在笑。
哦。rdquo;徐翘闷闷地应了一声,在程浪主动提出挂电话吧rdquo;的时候,终于还是回了一句,新年快乐。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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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新年的第一夜注定没法快乐。
徐翘一整晚都在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没有她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程浪和那位异装癖患者,还有他发病时苍白无助的画面,以至于次日一早醒来后,她总觉得这事还不算了结。
在她心里不算了结。
深思熟虑之后,她在正月初一的第一天,再次去了程浪的母校。
伦敦当地的学校自然不受中国节日影响,照常在上课。
徐翘本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跟路人打听那位异装癖患者,最后踏破铁鞋无觅处,在学校咖啡厅窗外,看见他跟一位中国男性正面对面在喝咖啡。
两人看起来相谈甚欢。那中国男性看着对面的眼神明显产生了心动的神情。
这个中国男性完全是个跟她无关的路人甲,但徐翘心里却冒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移情。
透过这个男人,她好像亲眼目睹到程浪的过去。
徐翘站在咖啡厅外注视两人很久,直到那位中国男性起身去洗手间,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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