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屋里的设备,问:酒精呢?镊子呢?羊肠线呢?你打算就这样给我缝啊?rdquo;
司阳奇怪的看着我:你说的都是啥?rdquo;
我晃了晃脑袋,貌似脑子里是这样想的吧。
但是现实跟脑子里想的怎么差那么远呢?
我起身,单脚跳到桌边,捡起火折子点燃油灯,朝他伸手:针给我。rdquo;
司阳听话的把针递给我。
我卷起桌布的一角裹住绣花针,伸到火苗上烧红,在桌沿上将针弯成状似鱼钩的模样递给他:穿上线来吧。rdquo;
司阳伸手接过,三两下拈针穿线,伸手撩起我的衣摆,解开之前裹好的伤口。
我这才看见,自己白皙的小腿肚上,一条一扎多长的狰狞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我皱皱眉:这是刀伤啊,为什么是竖着的?如果被人砍,应该是横着的才对啊?rdquo;
司阳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还好是竖着的,要是横着,你这脚筋都断了!rdquo;
我点点头:说得在理。rdquo;
他拿起绣花针:我要动手了,你忍着点啊。rdquo;
等等。rdquo;我怕怕的阻止他动手,翻过身子趴到床上,张嘴咬住枕头,呜呜两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等了半晌没动静,我回头一看,发现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粗木和绳子。
我吐了枕头问:你干嘛?rdquo;
他说:没人搭手,怕你乱动,给你绑上。rdquo;
我:你大爷的!rdquo;
司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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