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她咬咬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这样的。那难道我要冲出来说、我就要做我自己,这些破事谁爱干谁干去吗?阿郁,我真的不行了。”
她为了换取赵荣伟的“认可”牺牲了太多,现在想捡回来已经不可能,只能沿着这路继续走下去。
不过好处也多就是了,夏悦不敢想曾经的那个自己可以当班长当大队委,是这么能扛事这么能干的人。说的那什么一点……她现在有很多“资本”,她这被一路逼出来的“优秀”让她收获了极多。
“阿悦……”商郁劝不了她。因为真的就是这样。
商郁的话没错,在夏悦的稿子被赵荣伟审过、又誊写两次交到体育组后,这份排练时用了的主持词在正式的运动会开幕式上被换掉——队列中的夏悦咬紧了牙,强撑着走完了全程。
她的几个朋友下来后就帮着她骂赵荣伟,夏悦反倒是淡定的那个。
习惯了习惯了,不就是精心完成的稿子再最后时刻被替换为了二班赵荣伟得意门生的作品吗?这算什么,这都是小事了。
夏悦和赵荣伟斗争经验丰富,熟知赵荣伟的各种心思,早就知道赵荣伟不会把这么露脸的机会给她——怎么可能在最后这一年突然转性呢?这可一点都不赵荣伟。
夏悦容易感动还总不坚强,可想起赵荣伟,被针对的再惨也不用送她几滴眼泪。她自觉已经要对赵荣伟免疫了,这位老师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还能怎样?
事实证明,是夏悦低估……或者说是“高估”了赵荣伟。
=
“夏悦,你给我站起来!”赵荣伟出现在了闹哄哄的六年级四班门口,重重拍了几下门。
第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