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次聚会都闹得不欢而散。所以,他心中对孙承宗有很大的想法。
“文言,你对董宣武此人有什么看法,不妨说说!”杨涟转过头来问道。
“此子不简单!”汪文言说道,“这从孙阁老肯收他为学生就能看得出来。若董宣武真是我们所看到的那种无能之辈,又岂能入得了孙阁老的法眼?”
“哼,稚绳看中的不过是董家的财势,未必看中了那个纨绔子弟。开赌馆,先打了信王爷,接着又为一名青楼女子打了保国侯长子,现在更嚣张,当街敲诈熊兆琏不成,竟然出手将他打成重伤。这样的混账东西,也能被称为不简单?文言,你看走眼了!”左光斗仍旧忿忿不平。
“不然!”汪文言取过身边一个包裹,展开后露出一叠文稿,放在桌上,“两位大人请看,这是李先道从信王府誊抄来的文稿,是一部叫《射雕英雄传》的,还未写完,乃是出自董宣武之口,据他说是一位叫‘金庸’之人所写。不过,在下曾向很多人打听过,却从未听说有金庸此人。”
“金庸?我好像听谁提过?”杨涟略思片刻,忽然说道,“是孙阁老,莫非你的意思是孙阁老因为这本,才会收他为弟子?”
说罢,杨涟取过《射雕英雄传》,一页一页细读起来。
“好文采,一颗拳拳报国之心,昭然若揭!”才看了几页,杨涟拍案叫绝。
见杨涟如此高的评价《射雕英雄传》,本来不以为意的左光斗也取过杨涟看过的那几页扫了几眼,淡淡地说:“也不过尔尔,文字虽然还过得去,但毕竟只是市井之流,哪有什么真知灼见?”
如此口不应心之语,不听也罢,杨涟与汪文言相视一
第四十九章 拭目以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