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身上就被盖上柔软舒适的被子。
有人在她的腋下夹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沈相思不适极了,扭动挣扎着,然后她就陷入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散发着清淡好闻的龙涎香,接着就是一双大手温和地拍着她的背,带着柔情安抚着。
迷迷糊糊地,腋下的冰凉被取出。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三十八度半。”
“啧啧,还行,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这温度也不算太高,也就是随便输点液温度就降下去了。”姬年华接过体温计,语气熟稔,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滚蛋,赶紧去准备。”靳一生黑着脸,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开口。
之后就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房门被带上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被轻柔地放在床上,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呢喃,“相思,喝点温水。”
她的眼皮沉得厉害,用尽力气睁也睁不开,只依循着本能微张着唇,温热的水进口,嗓子间的干涩疼痛瞬间被缓解。
之后就完全失去意识了,陷入深沉的睡眠。
姬华年拿着输液袋走了进来,栗色的短发蓬松自然地垂顺到耳边,白衬衫的领口大敞着,袖口卷到小臂中央,露出健康亮白的皮肤,或许因为是医生的原因,始终给人一种谦润如玉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