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体现了怀才不遇的寂寞和孤傲,在失意中依然旷达乐观、放浪形骸、狂荡不羁的豪放个性。”沈卓云细细品味,连连惊叹,可一细想又有些不对,凌瑞小友为秦王乘龙快婿,而看位次安排秦王对他也并无不满之处,他此时正是春风得意,和诗中的失意、孤独完全相反,不解的问道
“小友正是春风得意时,又是如何写出此等怀才不遇的寂寞和孤傲的?”
这问题难住凌瑞了,他只是把记忆之中李太白的诗念出来而已,又不是他写的,感情也不是他的,自然不符。但是写诗和唱歌是一个道理,没有深切的感情又怎能唱好歌,同理,没有深切的感受又如何写出情真意切,感情深厚的惊世之诗。
凌瑞思忖一会,故作深远的说道“人生在世,际遇不尽相同,但相同的是每个人都不会一帆风顺,将会在世间争渡,面对各种各样的劫难,磨砺,考验;而一个在世间争渡的人又能会只有“春风得意”?人生百态,不能见一而概全。”
沈卓云闻言,明白他是在说他只看到了他“乐”的一面,而没看到他的“苦”的一面,说道“小友言之有理,是老夫着相了。”
凌瑞笑着表示没事。
此时大家都已回过神来,场中最是尴尬的就是站着的王文青了,虽然不是明言挑战,可是却也无异,不然别人作不作诗词关他何事?还指名道姓要他作,挑战之意溢于言表啊!
虽然他的诗也是极为不错,可是和这首《月下独酌》相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但要自负才学不输于凌瑞的他就此服输,他又怎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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