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道“算了,一城!我妈活不了多久了,这些东西吃不上了!”
白一城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人的命天注定,寿命享尽就会病逝,佛家都说人有八苦,谁都逃脱不掉!”
赵一帆裹了裹米色风衣,错开白一城坚毅哀怜的眼神,望着大柳树枯朽的树干,缓缓道“想到母亲临终那一刻,我内心就十分的恐怖。她的双手不能动弹,一定苦的要命,或许双手把我抓的紧紧的,然后身体各部分慢慢的动弹不得,我想那时她的内心一定很恐慌,也许这就是死苦!”
说完,赵一帆的眼神又移回到白一城坚毅的眼神上。白一城此时没有言语,默默的从兜里拿出一盒南京香烟,点燃一支后,递给了赵一帆。
赵一帆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香烟,她看着燃尽的烟灰,缓缓道“我戒烟了!”
“如果能缓解你的痛苦,抽一颗又何妨?”
赵一帆喃喃道“戒了就是戒了!”然后把烟扔到了脚下,还使劲踩了踩。
此时,赵一帆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挤压多日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白一城本能的抱住了赵一帆,赵一帆伏在白一城宽大的肩膀上啼哭不止。
又是一阵秋风扫过,几片柳树叶飘飘荡荡落了下来,二人如雕塑般站在川州剧场的大柳树下。
瞬间,赵一帆便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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