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原本热闹的花园,顷刻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向这边投来目光,都关心这边发生的事情。
“恕罪?”
“丞相刚才让本王责罚,如今又恕罪。”
“那,到底是责罚?还是恕罪?”君离尘压低声音,丞相不敢说话。
这就是一个送命题,若说责罚肯定会挨罚,若说恕罪,那就等于是在戏耍君离尘。
君离尘的动机全都被云卿言看在眼里,心中大喜,她的眼光当真是好,君离尘这狐狸也只有她能驾马又得了了。
“这……”丞相微抬头,看向君离尘后面的云卿言,眼神示意让云卿言上来解围。云卿言立马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故意装作没看到丞相的求救。
这丞相对她,可从来没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如今有难倒是想起有她这个女儿了?
“罚是该罚。”听到这话,丞相立马慌了,听到后面的一句,丞相才松了一口气,“看在言儿的面上,就既往不咎。”
“若有下次……”
君离尘意义深长,丞相赶紧道,“老臣保证,没有下次了。”
“丞相也不必如此紧张,今日是你寿辰,本王不过是跟丞相开个玩笑罢了,莫要认真。”
突然,一阵声音从门口传来,“皇弟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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