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意识的伸手触摸,君离尘手臂往后缩云卿言什么也没摸到,细手停留在半空中有片刻的尴尬。
她赶紧收回手,强行扯出一抹笑容,“你的伤还疼吗?”
她只是想关心一下君离尘,君离尘这个机会都不给她吗?
“没事。”君离尘的声音恢复以往的冰冷,似寒风吹打着云卿言的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云卿言强颜欢笑,目光落在旁边的银针上,“我先给你施针吧。”
再有两次君离尘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就能永远脱离轮椅。
君离尘没有应声,云卿言将银针取出,一根又一根的往君离尘身上扎。
经过几次的针灸,这次君离尘能感觉到明显的好转,往日就算是银针扎在腿上都没有知觉,更是没有半分痛感。这次银针扎在腿上,君离尘能感觉到刺痛,这证明他的腿有了明显的好转。
云卿言全神贯注,心思全在君离尘的一双腿上,君离尘的目光则是一直在云卿言身上。
看着为他治疗的云卿言,君离尘狭长的凤眸微眯,松开的双手缓缓捏紧,眼底的色彩让人捉摸不透。
一炷香后
施针完毕,云卿言将银针依次拔出,摆在布袋里井然有序,从细到粗。
“好了。”收完针,云卿言才松了一口气,这针灸求是她现代祖传的,幼年跟着学过一些,但因为一些事荒废了。
现在重拾银针,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不曾有的,或许是因为,医治的那个人是君离尘吧。
施针完,云卿言就打起了自己的九九,大清早就跑过来施针治疗,她也是有原因的。
第48章 是在思念那个叫依裳尽的女人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