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云卿言将玉佩递出来,师爷欲伸手接住,她猛的将手中玉佩砸在地上。
“啪——”玉佩随着一响声碎成两半躺在地上,县令的脸都绿了,“你……”
“你……”
“我?”
“我什么?你这种人竟然能当上一方县令,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就想问你你这官位买成多少银子啊?”县令官位不大,却是一方土地的地头蛇。
如今她都在这里吃了憋。
县令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一脸的心疼,“来人!来人!”
“将这贼给我打0大板。”县令跑过来,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手都在发抖。
衙役向着云卿言走过去,要将云卿言押去杖责,云卿言是自然不会配合,“你这贪官,看上我的玉佩竟然给我扣屎盆子。”
“给我扣屎盆子你问过我了吗?”
“我可没说要接手你的屎盆子。”云卿言躲开衙役,却发现后面之人更多。
本来她现在的情况离开衙门是没什么大问题,但问题是她不知道这里归何处所管,若是是娄兰国万一给君离尘招惹点幺蛾子。
“快,给我抓住他!”县令被云卿言气的不轻,他在此上任多年头一回遇到敢在公堂之上如此与他说话之人。
衙役正欲逮捕云卿言,此时衙门外一道不大不的声音响起,“抓?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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