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朦胧梦幻。
让人想抓却抓不到,相碰却碰不着。
“终于……”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云卿言杏眸微闭,感受着太阳光的暖意,只是一会儿便睁开的双眼。
再次睁眼她的眸中平静如水,没有半点的喜怒哀乐,面对杀子之人在前她能做到心如止水。
“云卿言,你干了什么!”既渊即便是倒在地上也护着依裳尽,以为云卿言要对依裳尽做什么。
殊不知,云卿言的不只是依裳尽的命,而是他们所有的性命。
她站在阳光下,接受着太阳的沐浴,“我想做什么难道不明显?”
“你看不出来?”她移动脚步,向着依裳尽靠近。
走到身前,她弓身掐着依裳尽的下颚,似只要轻轻一捏就能让依裳尽的下巴粉碎。
“我想做的……不过就是杀人偿命而已。”云卿言这句话说的很轻,很柔却能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唯有君离尘了解,云卿言是要为孩子报仇。
这一切都是计划为孩子报仇。
“疯子,什么杀人偿命。”既渊一声低吼,云卿言并未理会而是起身向着酒楼外走去。
依裳尽不过是杀人的匕首,而真正正的凶手则是,“抑白太子,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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